2007年5月13日星期日

流水帐

菲菲又生病了,发烧,流泪,咳嗽。每天早上的眼屎就像胶水一样把眼睛牢牢地糊住,一点也睁不开来,要用毛巾或棉签慢慢擦。没有食欲,不肯吃退烧药,从上个星期二开始,今天傍晚还有38度多,但晚上差不多没问题了。

上个星期六 Sola 接力,下了一天的雨。我跑上午最后一段,也差不多是最容易的一段,5.1 公里 24'26"。这里有一张照片
今年有 712 个队报名参加,每个队14人,最后 697 队有成绩,IIS 得了个不错的 117 名。

-ZH

2007年3月27日星期二

妈妈日记(0701-0703)

原贴:宽宽菲菲成长琐事

2006-11-18
昨天晚饭时菲菲告诉我们说:“Esther 也会说,椅、二、伞、死、无、流、起、把.........” 老公和我都喷饭。Esther 是他们的老师。

我问她你自己会不会说这些数字的,她立马回答:“会,1、2、3.........” 没有一点的外国腔调。宽宽在一旁补充说:“他们不会这样说的,对他们太难了”


2007-01-21
菲菲终于明白我指的是她自己,但一开口还是你,哥哥听到便会问“什么?”,她于是马上就改口我。

2007-02-11
2月8号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菲菲会翻跟斗了。

2月9号菲菲早上起床后要求穿回纸尿裤,我对她说 “你已经大了,不可以穿了”她便不再坚持。晚上临睡前要她穿上纸尿裤,她坚决不从,还振振有词:“你已经大了,不可以再穿了。”

2 月10号,妈妈说:“妈妈要去做菜了,做你们最喜欢吃的洋葱炒鸡蛋。” 菲菲回答妈妈:“你最喜欢吃的鸡蛋,你最不喜欢吃的洋葱。” 在饭桌上,菲菲问哥哥:“Yikuan,你知不知道洋葱叫什么?” 宽宽不吭声。爸爸回答了:“洋葱就叫洋葱罗。” 菲菲又说了:“Yikuan你知道洋葱就叫洋葱吗?” 宽宽很不屑地回答:“哥哥早就知道了。”


2007-02-12
老公作俯卧撑,兄妹俩一左一右也跟着:“我也会的”,却是把屁股一上一下的很努力的在做。接着做仰卧起坐,老公按住了他们的脚按住了他们的脚,倒是真的可以,于是惊讶了一回。

2007-03-10
今早7点,菲菲哭着醒来说“鼻子不通气,要滴鼻子,要擦鼻涕.........”
我被她吵得心烦:“不要哭,你吵死了”。 “到时间就不哭了”,哭声随着回答嘎然而止。


2007-03-10
现在的我们家常常可以听到菲菲叫:“妈妈,小便好了,要擦屁股了”,我才知道她已经自己搞定。而宽宽则喊:“妈妈,我要小便”,如果我不答应就等在那里,好像要得到批准一样。

晚上睡觉更是天壤之别:宽宽要我们催阿催,即使睏得眼皮打架还要死缠着要这样要那样地无理取闹。菲菲则不同,睏了就说要睡觉了,然后自己就跑到床垫上,一本正经地放好枕头,钻进被窝躺下来。


2007-03-20
菲菲每周两天上托儿所已经有一年了,但在那里她好像是个木偶,只有接送的时候有家人在旁边她才活跃得如在家般。老师们看到她说个不停,有时候也会唱那里的歌,很完整的表演一样,都非常的惊讶。我很是担心她长期如此,,是否要去心理咨询。爸爸觉得最大的问题是语言,她还没有学会用德语来表达她自己,所以才如此。

2007-03-21
宽宽对国际象棋很有兴趣似的,缠着大人和他下,眼看着他的棋子越来越少的时候,他就和大人的对换一下,所以最后总是他胜,还得意的不得了。但最近发现他真的厉害起来了,最厉害的是他输了也可以接受了。

2007-03-25
宽宽很认真的对我说:“妈妈,我今天不要吃糖也不要吃巧克力,明天也不要吃。”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菲菲也不可以吃,因为她会蛀牙的。”
他把糖罐取来要我好好的收起来,别让菲菲自己拿。

原来幼儿园的牙医在教导他们呢。


2007-03-28
菲菲穿上新鞋子后就舍不得脱了,还常常的炫耀:“你很漂亮!”
宽宽好像很客观的评论:“菲菲的鞋子很漂亮,但菲菲不漂亮!”
到最后菲菲也还是很开心的:“看!你的鞋子很漂亮,你不漂亮。”

2007年2月25日星期日

电脑DIY

家里的ACER电脑坏了几个星期了,买回来才一年半,保质期只有一年。打开电源90%的机会只有风扇转,其它的一概没有反应。偶尔有几次可以看到XP的启动画面,甚至可以开始登陆,但是随即死机。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是主板上出问题了。

朋友建议买块主板换上。好主意,但是以前从来没干过,所以又咨询了研究所的电脑管理员,发现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
  • 现在几乎所有的主板都支持SATA的硬盘接口,而我机子里的硬盘还是ATA(IDE)的。
  • CPU的型号问题。不过肯定是连CPU一起换了,所以不成问题。
  • 内存型号问题,DDR还是DDR2。
  • XP认硬件,换主板后可能不启动。
  • 其它硬件的兼容问题。
为此,必须作进一步研究。

硬件方面,其实问题不大。确实几乎没有纯ATA的主板了,但是有些仍然有两个IDE通道,可以同时支持两个光驱和两个ATA硬盘。CPU选个P4就行了,双核的以后吧。

主要问题还是操作系统,原来的Windows XP 是肯定不能用了,是再买一个,还是装Linux,或者装双系统?看起来Ubuntu 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已经够实用的了。用Firefox 上网,用OpenOffice 取代 MS Office,在XP 中就已经这么做了。困难之处是中文环境,还有MSN的视频聊天。

Linux 有很好的即时通讯软件,例如Gaim和aMSN,但是感觉还没有一款实用的视频通话软件。大名鼎鼎的Skype也有Linux版的,可是有批评说一直没有更新,比Windows版的落后很多。据说新版本的aMSN已经加入了视频,准备试试。

中文环境的主要问题在于字体。虽然利用Windows中的字体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是存在版权问题,与主流相违。不过Ubuntu已经提供了宋体和楷体的矢量字体,加上文泉驿的点阵字体,应付家庭使用足够了。

所以基本打算更新主板和CPU,加内存,加一个SATA硬盘(原来的硬盘只有80G,而且很满了),装Ubuntu,有些Windows程序可以在WINE下试试,如有必要再买一个XP,用Vmware Player 装虚拟机。

几天下来,So far so good。面对电脑,终于有了一种主人的感觉。

2007年2月19日星期一

年夜饭

主食:饺子(韭菜、茴香菜、肉、虾)
素菜:香菇菜心、素什锦、香菜粉皮
荤菜:蛋花皮冻、红烧黄花鱼、红烧美洲虾、烤鸡翅
汤:萝卜排骨汤
甜品:酒酿

2007年1月10日星期三

妈妈日记

原贴:宽宽菲菲成长琐事

2006-11-18
鉴于生活中的很多值得记录的东西,更由了TZ JJ的建议,便借了这方宝地,也可以和这里的妈妈们共享。

2006-11-18
上个周末去接菲菲的时候,Sablina通报完菲菲当日的经历,便和我们道别: “Tschüss,Yifei" , 没想菲菲却不肯如往常那样挥挥她的小手说 Ciao. 我提醒她说,要和老师说再见了,不曾料到她说:“Nein,不是Yifei,是 Chen Yifei” 一副大人的严肃状,乐翻了的我只能解说给好奇的 Sablina 听。于是,Sablina笑着说:“Tschüss, Chen Yifei", 菲菲很满意的回答:“Ciao, Sablina”.

2006-11-21
自从菲菲知道了自己叫“Chen Yifei” 以来,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你叫Chen Yifei。” 呵呵,小家伙的“你”已经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了,我一开始还纠正,现在好像习惯了,但哥哥没有一次肯放过她的。每次,哥哥都会在一旁纠正:“不是你,是我!” 还解释给妹妹听:“你说你就是哥哥,就是妈妈,就是爸爸”。 在哥哥的教育下,菲菲的“你”用得很频繁。不过,昨天问过“妈妈,你听到了吗?”之后,就爬到我身上,掀开我的头发来,嘴里念着:“看看你有没有耳朵的。”

2006-11-28
自从几天前爸爸抱着菲菲读完了一本书以来,菲菲迷上了翻书。她喜欢抱了八九本堆在一起,一本接着一本地翻,翻好的放在她的右边,翻完了再接着翻,一本一本的再放到左边去,如此反复N次不倦。期间妈妈要她去做别的事,她会以“妈妈你在看书呢”来拒绝,看来我们家多了一个书虫拉!

2006-11-28
菲菲似乎对她的生日还没有什么认识,而宽宽却对菲菲可以切她的生日蛋糕耿耿不已。今天还来问:“我什么时候过生日阿?”,“我的生日怎么要那么久阿?”,恨不得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2006-11-29
哈哈,你们家小豆真逗!
我们家菲菲也绝呢,也是在公车上,她坐在童车里面对着我,眼睛看着旁边的一位说:“妈妈,你不要看这个阿姨,你不喜欢。” 她是用中文的,所以我可以诱导她,但偏偏这位阿姨大概听她和我对话如流,很好奇这么个小人儿会说那么多,于是还来凑热闹。^_^

2006-12-04
昨天,菲菲问她的小阿姨:“小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小阿姨反问她:“你说呢?”“是不是叫小阿姨?”

2006-12-05
菲菲撩起她的衣服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妈妈,这里Kaputt”,原来是她发现了肚脐眼在她的肚子上。
Kaputt:坏了

2006-12-06
今天有客人来,刚好给菲菲换纸尿裤,随口就和客人说了一下,结果她跑进房间拿了个纸尿裤出来,手伸长了对客人说:“你的纸尿裤”,^_^,客人说:“我的?我不用了,谢谢!”菲菲大声说:“是你--的--纸尿裤!”还翻人家的白眼。真是的,你怎么不明白“你”说的话呢?

2006-12-07
昨晚菲菲看到广告上的很多洋娃娃,逐个点着说:“这个是Baby!”,“这个是Baby!”,我附和着她,“是啊,这些都是Baby,你也是Baby”,这下可好,好像惹恼了她,很严肃的对我说:“NEI,你不是Baby!是Chen Yifei!”。哈哈,就好像对她说“要长的和哥哥这么大你才可以这样”的时候,她会说“你已经长大了”一样的恼怒。

2006-12-12
自从菲菲听过“王子”这个词以来,似乎还没有用错过。这几天晚上总是催促着她的哥哥,“王子,要睡觉了”,有时候还来我面前,“妈妈,小王子还没有睡觉”。我会提醒她,“小公主也累了,也要去睡觉”。她便会很开心的样子跑去躺下,但只有一分钟便又出来了,“妈妈,小公主睡不着”。

2006-12-13
我还没有作好晚饭,菲菲就来说:“你要吃了”,我一听很开心,让她先去洗手,她很快就回来了:“洗好手了,小祖宗吃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又说了:“你说,小祖宗吃饭。” 啊,啊,”到底谁说?“而且这小祖宗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说她了,竟然被她发掘出来用到这里。

2006-12-13
翻看旧照片,菲菲很不高兴的说:”哥哥穿了你的衣服!“ 宽宽不紧不慢的回答她:”菲菲,那原来是我的衣服“。我们也附和他,菲菲便沉默了。但又看到宽宽穿”你“的衣服时还是要说。

2006-12-15
今天看到宽宽在作报纸上的Sudoku(很有兴趣,但还不能说会作的),写数字4时,好像画图那样的不分笔画先后,于是就纠正他,用橡皮把他画的擦掉了,于是我离开了。不料他过了五分钟就哭丧着脸来找我,“这里写破了,都是你擦了,才破的。呜呜呜呜”,那份伤心,好像我打碎了他心爱的玩具了,只得赔礼。

2006-12-19
宽宽问:
“你知道蘑菇里有什么吗?”
“什么蘑菇?”
”就是森林里的”
“有什么?”
“有毒,就象那小虫子一样的。”

2006-12-21
谢谢夸奖,我家的菲菲现在最喜欢听夸奖了。
每次吃饭吃得半饱以后,就要求我在她吃下一勺的时候,伸出大拇指说“Gut”。
在路上自己跑了一段,也会要求说“你跑得很快!”

没有人夸她的时候,她就自己夸自己了:
在纸上甚至书上画了乱七八糟的线条,还来臭美“看你画得很漂亮!”
晚上自己躺到床上,会说“你自己睡觉,比哥哥乖”,但很多次躺了五分钟又跑出来说“你睡不着。”
半夜醒来跑到我的床上来“你都没有哭”,常让我哭笑不得。

你家的霏霏是男孩吗?

2006-12-26
宽宽认为真的有圣诞老人的,但也有的圣诞老人是假的。
去他们幼儿园的那位当然是真的,他还有个小本本。
他念了小朋友的很多事,其中有宽宽和Michelle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他说那样不好。

2006-12-26
宽宽把家里的熊阿,狗阿,长颈鹿等等大一点的绒毛玩具都排到他的床边和他一起睡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昨天菲菲又找出一个熊来,可怜又被宽宽掠了去,连她的粉色的小熊也不肯还她。
在我们的一再干涉下,终于选了个大布熊给妹妹。
我还纳闷怎么会肯,原来那熊的眼睛早被妹妹扯掉了的,好在妹妹很满足的抱着就笑了。
今天用两颗纽扣修好了,宽宽又很想霸占呢。

2007-01-02
去山上住了两天,宽宽和朋友家的孩子玩得非常投机,很不情愿的回家。
而菲菲虽还不懂得如何用语言和大哥哥大姐姐们交流,但很会用肢体语言了。
那些大孩子们也很好奇有这么个小老外,处处罩着她。在她睡觉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想去看看她。

2007-01-04
自从菲菲学会了使用鼠标,常常来霸用电脑,和哥哥一起玩memory还有模有样,得分不低。
今天一个人玩了很久还意犹未尽,最后只得强迫她离开。

2007-01-04
菲菲开始要在厕所方便了。
昨天傍晚的纸尿裤到现在还没有湿,我有心不要她再穿,她却当宝贝一样不肯换。
我也宁愿她尿在纸尿裤里,省得我N次的要帮她,连夜里也来找我要上厕所。

2007-01-10
昨晚让他们上床后自己也累得要睡了,没有想到才躺下,菲菲就跑出来说要玩不要睡。
缠在我的枕边磨来磨去,最后干脆爬上床在我旁边躺下来,还抱住老公的枕头说,“这是爸爸的,不是你的”。
大概是听我对妹妹容忍了,宽宽象一阵风一样的直闯过来,钻进我的被窝。还可怜兮兮的说,“妈妈,我在那边睡不着,在这里就睡得着了。”
宽宽好像真的很安心有妈妈在旁边就呼呼大睡了。菲菲则不同,不让我碰她,睡着了还哼唧哼唧个不停。

2006年11月19日星期日

秋假 (Die Ferbst Ferien)

假期使人变懒,长假使人变得更懒。转眼一个月过去,也该交流水帐了。

向往中的假期,终于在秋天成真。布里恩茨 (Brienz) 之行是 Xinhua 的推荐,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预订


Xinhua 向我们推荐了布里恩茨湖边的一所渡假公寓。打电话过去,上下两套已然客满。他们在别处有一套还空着,三星级,比湖边的要差一点,当然不成问题。价格如下:每晚 85 瑞郎,每人每周 18 瑞郎的清洗费(毛巾和床上用品等),120 瑞郎的清扫费(一次性),24 瑞郎的管理费等。我们 4 个人住三个晚上,总共 471 瑞郎。

准备


旅途很短,不到 3 个小时的火车。在瑞士坐火车比在国内坐市内公交还方便。需要准备的无非是些衣物、孩子们的小玩具之类。菲菲的要求比较高一点:纸尿裤、小尿盆和童车,都是专用品。有些东西后来证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比如我的书和外套,还有 QM 的手机。哦还有粮食,粮食不能不提。我们带的食物至少占 3 天总消耗量的一半。

到达


现在才发现十月十三日是个星期五,我们出行的日子似乎挑得不是那么好。苏黎世的天空阴沉沉的,期望着目的地的天气不要太糟糕。

火车上的乘客不多。湖光山色匆匆掠过,不久就看见成群的牛羊倘佯在如茵绿草,这令我们非常兴奋。在 Luzern 转了一次车,碰到了几位讲国语的先生,于是一节车厢几乎成了中国人的包厢。

不经意间,天空开始呈现出广阔的蓝色,有阳光透过车窗,窗外有雄伟的山峰耸立。为了欣赏美景,我不停地从一边的座位换到另一边,讲国语的先生们大概要笑我的不斯文了。

要不是 QM 偶然瞥见 Brienz 的站牌,我们就要坐过头了。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东西下车,等火车离开,定下神来,一面打量着这陌生的小镇,一面寻找我们的住处。Brienz 看上去很热闹。走在“主街”上,来往的车辆很多,空气不是那么好,这让我有小小失望。但是旅游胜地不是仙境圣地,一切都在所难免。

到了我们预定的公寓,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接待我们的不是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居然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洋人。他们正在打理着一家颇有规模的钟表珠宝店。在交钱取钥匙的功夫,一位小姐请我们吃巧克力。这种巧克力以前从没见过,小小的方方的,外面薄薄的一层大约是可可粉,茸茸的有如刚刚孵出蛋壳的小生命。含在嘴里,一时间竟感觉以前吃的那些实在有负巧克力的大名。它有一个很日本的名字 Masako Nama Chocolate,据称是他们所独创的瑞士手工巧克力。在后来的三天中,宽宽每天晚上都乖乖地早早上床,因为妈妈说谁先睡觉明天早上就可以到下面去吃巧克力。我们离开的时候买了一小盒,才知道那小小的一粒就要一个多瑞郎。

一位小姐领着我们上楼。房子是很老的木质结构,显得很狭小,一路走一路吱吱嘎嘎地响。打开房门,阳光把房间照得很明亮。家具陈设和网页照片上的一样,但没有了想像的空间,感觉房间更小更简单。窗户很老式,两扇合在一起构成双层的结构。

孩子们兴奋异常,在他们的双层床上爬上爬下。菲菲还喜欢上了另外两件事:不停地开关各个房门,不停地藏进各个柜子让我们找。

阳台也是窄窄的,但风景如此美丽,以至于我们不顾夜凉如水,在阳台上吃完了第一天的晚餐。

寻幽


第一天晚上睡的不太好,一是因为菲菲不肯睡觉,也许是地方太陌生,还在半夜里起来找妈妈;二是我们楼上还有一家子,他们很晚还有动静。不过还好,他们第二天就走了。

14 号是多云的天气,我们决定先沿着湖边散散步,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一直向东,走过火车站和码头。在湖边上发现了一个打水漂的好地方,好多扁扁的光滑的小石片,一下子飞出去老远,可以在水面上跳跃十多次,兴致一起玩得手臂痛。

湖的东头是一个叫 Aaregg 的营地。下面的照片是别人拍的。营地的入口处大约位于照片的中心,旁边是一个儿童游戏场,地方不大,但设施种类很多。我们在那里消磨的一段不短的时间,大人小孩都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孩子们拿羊角面包充饥。回去的路上菲菲睡着了,宽宽也很累了,有一段路是我抱着走的。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的远景和近景。高高的就是阳台上看到的那棵树,往里面走还有一棵苹果树。


下午继续我们的探索,这次是沿着湖向西。湖边小石子路是散步的好地方,一边是清澈的湖水,偶尔有几只野鸭;一边是各个餐馆的露天座位,喝着咖啡啤酒的看风景的人们也成了风景。此刻最吸引我的,不是近处岸边的风景或者远处的教堂,而是山坡上那抬头可见的如画田园。路标告诉我们山上有小溪和瀑布,这样,我们就有明确的目标了。

“主街”的喧闹很快被抛到了身后。上坡路修得很好,是行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坡上错落的建筑。走出密集的住宅区,眼前便是开阔的草地。为什么,我觉得这就是天堂?

不久大道就变成了小径,而瀑布看来依然很遥远。




继续中……

-ZH-

2006年11月6日星期一

1和1就是2

有一天宽宽在吃饭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1 和 1 就是 2,2 和 2 就是 4 ……” 他正在数两只手的手指——加法的雏形。

从数数开始,到加减到乘除,再到代数几何,到微积分……多么奇妙的进步。

但是那些伟大的名字,那些天才,是怎样从数手指开始,一步一步留下了不灭足迹?他们爱他们的工作吗,还是为父母师尊所迫?他们的生活是否充满了乐趣,或者也常常伴随着无聊和郁闷?

今天的孩子和曾经的孩子,和天才们一样数着手指,一样地发现了 1 和 1 就是 2 的真理。

-ZH-

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流感?

上星期四晚上菲菲发烧了,又不肯吃药(那可是甜甜的啊),只能偷偷地把退烧药混在果汁、奶粉里喂。偏偏她的味觉特别敏感,觉得不对劲就拒绝再喝。试来试去,还是苹果汁比较好用。也不给量体温,但39°总是有的。到星期天总算退了。

于是轮到宽宽。星期一半夜里爬起来说被子铺不好,一摸额头,发烧了。老老实实量体温、吃药、睡觉,到星期二晚上就差不多没事了。

2006年10月25日星期三

朋友遍天下

今天 QM 招待了两拨客人。

上午是贝莉和她的朋友,她们差不多每个星期三都会来访,带着拯救我们这些迷途羔羊的神圣使命。下午是一位韩国妈妈和她的孩子们——宽宽菲菲在幼儿园的小朋友,属于礼尚往来。

QM 现在真是朋友遍天下。

  • 瑞士
  • 美国
  • 以色列
  • 土耳其
  • 塞尔维亚
  • 法国
  • 英国
  • 巴西
  • 韩国
  • 印度
  • 越南
  • 泰国
  • 新加坡
  • 马来西亚
以及很多算不上朋友的德语课同学,和更多的香港和大陆的朋友。

2006年9月23日星期六

无锡排骨

嗯,象不象无锡肉骨头呢?[食谱]

看大图

2006年9月22日星期五

最后的夏日 最后的向日葵

白昼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从来没有蝉鸣的夏天,终于也要说再见了。

今晚在 Oerlikon 的广场上有一场露天音乐会。广场不大,人也不多,毕竟周末还是有很多选择的。全家席地而坐,夜空中可以看见星星也可以看见云,还算是个夏天的夜晚,但已经有些晚凉了。

音乐是美,语言是美,鲜花是美。

宽宽在托儿所时的小朋友 Fabian 和 Tim 兄弟俩去了德国,临走时送给大家葵花籽作为纪念,如果花开了就写信告诉给他们。

那是春天的事情。我们耽误了很久才把葵花籽种下去,有一些种在花盆里,还有一些就埋在屋前屋后的绿地。用花盆是因为听说直接种在外面会被蜗牛吃掉,得等它们长出来再移出去。后来的结果证明这样做是对头的,埋在地里的一棵也没有发芽,虽然每天都为它们浇水。也许是被蜗牛啃了,也许是被鸟吃了。花盆里的那些却在一天天的长大,直到有一天被宽宽碰了一下,连苗带盆从窗台跌落,砸碎在墙根的石头上。这次损失惨重,经过抢救之后只有一棵挺了过来。

如今漂亮的花朵就在窗前开放,而当花谢籽熟,秋天就到了。



-ZH-

2006年9月17日星期日

苏黎世山越野

从 Irchel Park 出发,穿越苏黎世山 (Zürichberg) 到达动物园 (Zoo) 后返回,全程近 10 公里,海拔变化 190 米。
Irchel Park 到 Zoo 这一段六千多米的路程是 Sola(苏黎世每年的学术界长跑接力赛) 14 段赛道的第 8 段。
点击放大
图中的资料均来自 Google Earth。

关于Sola
Sola 是苏黎世地区每年一度的长跑接力赛,瑞士规模最大的学术界运动赛事,参赛的长跑队超过600支(今年790),来自各大学部门、各种研究机构等。赛事在每年春季举行,好像和苏黎世国际马拉松的日期相差不远,由苏黎世学术界运动协会 ASVZ主办,1974年是第一届。
Sola 的总距离超过 100 公里,分成 14 个赛段,所以每个参赛队应该由 14 人组成,790 支队伍就超过了一万人。前六名的奖品是瑞典木马,因为 Sola 源于 1968 年瑞典大学生组织的(夜间)接力长跑(259公里,30个赛段)。
以上资料主要来自 http://www.imsb.ethz.ch/activities/Sola
对照比赛成绩,我的速度在跑第八赛段的 790 位运动员中大约位于 650 到 660 之间,上山那段路太残酷了。

-ZH-

2006年9月16日星期六

可以吃糖

吃完早饭,菲菲拿着她的那小袋糖跑到客厅找爸爸。

爸爸,可不可以吃糖?
爸爸不知道,去问妈妈。

菲菲跑到厨房。

妈妈,可不可以吃糖?
不可以。
可以!
不可以。
可以!
不可以。
可以!
…………

菲菲又跑回客厅。

爸爸,妈妈说可以!

-ZH-

2006年8月21日星期一

旅程

我入睡的时候
你从梦中醒来
有 Tram 隆隆地驶过
那是我错过的班车

不要担心 那莫测的旅程
我已经发现 目的地就在眼前

每一次穿越长夜的跋涉
都只为能在黎明时望见家门


-ZH-

2006年7月27日星期四

第一次上医院

最近比较烦,颌关节的不舒服又有一个多月了,这次决定去看看。比较信任医院,没有找家庭医生。先在大学医院的网上咨询处问了问,得到建议去看“Medizinische Poliklinik” (应该是普通门诊吧),预约了一下竟然要等一个月。于是再问,得到建议去口腔分院 (Klinik für Zahn-, Mund- und Kieferkrankheiten und Kieferchirurgie)。预约排在10天后,但几天后打电话来推迟了一个星期,因为病人太多。

这个网上咨询的服务不错,虽然不一定回答到点子上,但是反应很快,态度很好,能够得到有用的建议,值得表扬。

今天总算见到了医生。一些简单的询问和检查之后,Dannemann 医生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并且拿着模型给我讲解,说可能是肌肉用力过度。但还是得拍 X 光,分别用两台仪器照了两次。第一次是从前上方,按一下快门就结束了。第二次的围绕颌骨转着拍,20秒。也不知牺牲了多少细胞。

等了大约20分钟后又到了医生那里。刚才拍的 X 光片显示在电脑上。她说这是下颌,这是上颌,这是你的牙齿,非常好,这就是你的颌关节,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它们应该长的样子,和书上画的一样。于是我就跳下那张牙医大椅子,和医生握手再见,高高兴兴地回去等账单了。

-ZH-

2006年7月23日星期日

今年夏天怎么样

苏黎世的纬度和齐齐哈尔差不多,地处北方内陆,冬季漫长而阴郁,夏日骄阳显得尤其可贵。

每年的送冬节是向冬天的正式告别仪式。连续两天,蛰伏已久的人们倾城而出,以艳丽盛装和灿烂鲜花的缤纷色彩,宣告单调的白色世界的终结,压轴节目是焚烧冬天的象征——雪人Böögg。烧雪人不仅是为了一泄整个冬天所积聚的郁闷,还有一个重要功能是预测即将到来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夏天。Böögg 先生高高地站在一个巨大的柴堆上,满脑袋都是炸药,叼着烟斗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据说,从点火开始到它的脑袋爆炸为止所用的时间越短,夏天的天气就越好。

这个预测似乎还挺准的。2003 年的雪人只烧了5分42秒,结果欧洲热死了不少人。去年花了17分44秒,7月份有一段时间最高温度只有15、16度,最低温度3、5度。宽宽去游了一次泳,回来就发烧,冻的。今年大约用了10分半钟,所以人们期待一个真正的夏天。看来这个良好的愿望正在变成现实,已经有好几个星期艳阳高照,三十一、二度的气温远谈不上酷暑,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盛夏。

所以今天终于再次光顾室外泳池,和阿萍、阿红两家人一起。菲菲在水里玩得很开心,但是宽宽死也不肯换上游泳裤,也许就是因为去年挨冻的经历。

-ZH-

Böögg 爆炸的时间
  • 2004: Der Böögg verspricht passablen Sommer. Der Sommer 2004 dürfte passabel ausfallen. Grund: Der Sechseläuten-Böögg explodierte gestern nach 11 Minuten und 42 Sekunden, was eine gute Durchschnittszeit ist.
  • 2005: Böögg prophezeit mittelprächtigen Sommer. 17 Minuten und 44 Sekunden hat es am Sechseläuten in Zürich gedauert, bis dem Böögg der Kopf explodierte.
  • 2006: Laut Böögg wird es ein guter Sommer. Nach 10 Minuten 29 Sekunden (SF) bzw. 10 Minuten 38 Sekunden (TeleZüri) war der Aargauer-Böögg Geschichte. Das verspricht zwar keinen Top-Sommer, wie nach den 5 Minuten 42 Sekunden vor dem Jahrhundersommer 2003, aber immerhin besser als der Durchschnitt.

2006年6月24日星期六

上帝啊 你在做什么

世界杯开赛那阵,有一件事在中文网上也挺热闹的,那就是霍金大侠京城献艺,人民大会堂单挑宇宙起源。之前几天霍大侠已经在香港科大讲演过一次,抽签入场、电视直播,风头盖过任何明星。事实上,科大官方网页就以斗大的“Star Scientist”相称,这里的“Star”是明星还是恒星就凭自己理解了。

再也没有什么比宇宙起源更大的题目了,上帝在哪里?上帝造宇宙还是宇宙造上帝?

“宇宙的开端正如地球的南极...诘问在宇宙开端之前发生了什么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在南极的南边没有任何东西。”

所以,故事的一个版本也许是这样的:在最开始之前什么都没有,包括时间和上帝。然后有了宇宙,有了时间和空间。又过了一阵子,宇宙大学(Universe University)某系的高材生上帝同学完成了他的优秀毕业论文设计,题目可能叫“自适应的生命体系”。作为其设计内容的一部分,我们就这样地存在了。

有谁说过知识就象一个圆,圆内是已知的,圆外是未知的。当获得的知识越多,与未知世界相接触的圆周就会越大,就越会感觉自己知识的匮乏。上帝同学的圆周,相对于人类——他的作品而言,已趋于无穷大而达到无所不知的境界,因而他一定也时时痛感自己的无知。而他所设计的这个系统显得如此的不完美,以至于无法完成预期的自动调节而处于崩溃的危险之中。所以他老人家也许正在紧张复习准备考研,打算进一步深造之后对我们这个陈旧的设计进行改造和升级,通俗的说法就叫“末日审判”。

那就让我们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宇宙的起源

霍金6月19日北京《宇宙的起源》演讲全文
香港演讲全文(与北京演讲内容相同)

-ZH-

2006年6月16日星期五

苏黎世的教育

最近在上“生活在苏黎世”的课,刚好在介绍学校教育方面的内容。

九年义务教育从五岁上幼儿园开始,所有的课本、文具等全是免费的,但课本用完后需要归还。对于外国人(家长不能用德语沟通)则提供免费的翻译人员。两年幼儿园是为了让孩子准备开始读书,语言表达以及思维等等在两年后会有专业人士来测试(一对一或者二)后给出评判。在这两年里当然全部是在老师的引导下做各样的游戏,孩子们学习的是如何与别的孩子一起玩,外国孩子则需要有一个半天上德语课。

小学六年。前三年只有同一个老师,一年级也还是在游戏中学习。期末没有成绩的,只有老师和家长的交流总结,二年级开始有成绩记录了:六分制。如果老师觉得孩子学习很快,会建议孩子跳级,反之则留级。学校通常是半天制,有很多的课是象我这样的家长想像不到的:溜冰、游泳、缝纫…… 另外的半天由家长管教,中国家长通常会让孩子去学些音乐、中文、棋类等比较“正经”的知识,更多的家长则是放任孩子在外面疯玩。在老师的眼里,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是很正常的。有个中国孩子的作业做的很慢(他妈妈认为),但老师认为孩子很优秀。孩子对妈妈说:“我可以慢慢做的,老师说的”,让妈妈不知所措。

小升初也是很关键的,这跟象国内有点象。因为初中分四等,其中 G(Gymnasium) 是可以直接进入大学的一种,另外 A B C 三类就是职业中学了。当然,学生在这四种班级间是可以转来转去的。有位朋友的儿子进入了 G 班,三个月后资格测试,一个班24个同学少了8个,所以还是相当严格的。实际上很多孩子并没有打算上大学,因此也不会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往 G 班里钻。他们按自己的兴趣来选择职业,发现知识不够了可以再读书,很多人是在工作后再读的大学。而这里的大学也和国内的不尽相同,宽进严出是最好的表达了。总的来说,他们好像很容易快乐,不象我们从小就生活在压力之下。

-QM-

2006年6月13日星期二

身体健康








宽宽又发烧了,是上星期五开始的,到星期六上午好像没事了,天气又是那么好(只有5、6°的阴雨天已经持续得太久了),所以一家子去了动物园。下午回家的时候热度开始上升,然后就开始了“吃药——退烧——玩——发烧——躺倒——量体温——吃退烧药”的循环。每次宽宽自己要躺下来的时候,不用问,体温又上去了,基本上在39.5°左右。等吃完退烧药体温一降下来,就又活蹦乱跳,不肯休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样一直到今天早上,终于不用再吃药了,前后共4天。上次发烧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有一年多,烧了整整5天。

奶奶很担心,在MSN上问有没有去看医生,最好还是去看看吧。其实象宽宽这样子的看不看医生几乎没有区别。医生不外乎听听心肺,问问(不是测测)体温,有没有其它症状,然后告诉你没有关系,多喝水,必要的时候吃些退烧药,过了5天还不退再来。打针、挂水、抗生素是不可能的。更离谱的是,上次菲菲发烧去医院看急诊(因为周末,家庭医生休息),医生很认真地问我们是什么原因让我们来看急诊的。难道发烧不算原因吗?但医生说了,38°还算不上发烧(not even a fever)呢!

瑞士是抗生素使用(滥用)最少的国家之一,有时候甚至可能有些过头。但是从总体上来说这绝对是有好处的,提高和依赖自身的防御抵抗能力,让药物在该起作用的时候发挥该有的作用,很显然的事。平时提起西医似乎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有点小事就打针吃药。可是也许我们只是空得其形,未得其神。而且象许多其它事物一样,传入国内之后,连形也是变形之形了,一如国外的中餐。

星期天上午到 Irchel Park 跑步,一圈用了5分钟,算成一千米时间是4'12",算是可以达标了吧。
-ZH-

身体健康
林夕

我不怕为你吃亏
多苦的工作也愿意奉陪
我只怕熬夜太累
错过了我们明天的约会

我不怕满脸汗水
盖一个属于我们的堡垒
我只怕感冒的我
尝不到你为我做的菜
有多浪费

不要你陪我喝药水
也不要成为你负累
倘若爱你怎能让你
和一个病人亲嘴
眼睁睁陪着我受罪

我希望身体健康
因为我答应过
要让你生活得十全十美
海誓山盟倒不如保重
别叫你牵累

我希望身体健康
因为我不愿意
看到你为了我担心流泪
万一你比我还要憔悴
怎能享受爱的滋味

我也曾把我光阴浪费
甚至莽撞到视死如归
却因为爱上了你
才开始渴望长命百岁

保佑我身体健康
虽然那天昏地黑
你会看着我安睡
抱着你为我盖的棉被
让我感动到流泪


2006年6月9日星期五

FiFA WM 2006™: 被外甥鄙视

又是世界杯。

前些天宽宽他们的 Schlaukopf (机灵鬼之意) 组还搞了一次活动迎接世界杯呢。他们在苏黎世大学的Irchel校区租了一个运动场,孩子们穿上运动衣运动鞋踢足球。一个多小时下来的结果是,宽宽象淋了大雨,衬衣给踢没了。

今晚在网上遇见了正在读大一的艺术家外甥,他那里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告诉我正看世界杯,问我看不看。我说我不是球迷,得到的反应是:“汗~~ BS 你”。就这样,被外甥鄙视了一把。BS就BS啦,不是球迷也许可以算上一个缺点,但至少我显示出了两个优点:诚实和自信。不过这样的诚实和自信在外甥看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后生可畏,人言可畏,后生之言更可畏啊。

好了,不搞自我欣赏啦,还是搞点研究吧。比如 2006 世界杯的英文应该是 FIFA World Cup 2006, 但是在这里看到的(德文)是 FIFA WM 2006 。我德文很差劲,“W” 一定是“Welt”,“M”是“Cup”的意思吗?不象。答案在德语版的 Wikipedia 上:WM = Weltmeisterschaft. 明白了。

-ZH-